等到再醒过来已经大中午,alha的信息素被饭香味掩盖,他从床上坐起来,对上屋里的落地镜。
痕迹到处都是。
江汜挠了挠后颈,在衣柜里找不到高领衣服,最终找了件卫衣穿好。
出去的时候窦惊澜还在厨房里,江汜打开厨房门被饭香味扑了一下,接着看见对方在盛汤。
那人放下碗,走过来把他几根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说:“醒了?”
江汜看着他,亲昵地贴了一下他的脸:“这不是废话吗,当然醒了。”
他想起来的东西挺多,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问起,捡了一个他最在意的,自然地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佯作威胁:“窦惊澜,问你几个问题啊,必须回答。”
窦惊澜:“?”
江汜:“你给我的信还记得吗。”
窦惊澜本能地向前回忆。
片刻后,他意识到江汜恢复了记忆。
他的表情有点奇怪,江汜说不好那是高兴还是激动,毕竟在窦惊澜脸上,这些表情都不多见。
直到他被捧着脸堵住唇,感受到对方颤抖的舌尖。
江汜有点内疚,他把人忘了这么久。
但他也不想道歉,他那时候虽然被一挑拨了情绪,但内心肯定还是不舒服的,不然也无处挑拨。
在这种事上,他承认自己小气。
他按着窦惊澜的脸把人按开,重复道:“回答我。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