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大学的专业是中医学,实地考察的时候也是见过各式各样的药材,盐泽地她还有些许印象,跟面前这块地一模一样。
盐碱地是盐类集积的一个种类,土壤里面所含的盐分影响到作物的正常生长,所以这类土地基本就是坏在农民的手里了。
这种地如果是在其他人的手里,可能真的就坏在这里了,但是在林鹿的手里,她有自信能将这块地变成宝地,但她刚才怒火中烧的时候,已经想到了别的打算。
如果说自己辛辛苦苦改成了沃田,到时候又被那赵家人霸占了去,那她可能真的恨不得原地去世了。
林鹿纵然生气,但旁边还站着两个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崽子,林鹿一手拎着一个脖子,提溜着直接下山:“你俩等着吧,迟早赵家欠那木头的,我都要从她们嘴里扣出来。”
萧老大缩着脖子,心却悄悄放宽。
他一直担心娘亲某一天刷的跑了,每天晚上他都睡得不踏实,竖起耳朵来就怕娘亲半道跑路,但现在爹爹没在,娘亲还这么说,他是信的。
萧词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总觉得林鹿是时不时的眼神就往他身边瞟,还是那种恶狠狠的,极其凶神恶煞的那种。
他往嘴里拨了两口米饭,又夹起了了块鸡肉塞进自己嘴里,莫名其妙:“你抽什么疯?”
这鸡肉还是今天他在山里打的,新鲜的野鸡,家里的两个崽对林鹿带的几个小鸡仔有了感情,愣是不准吃。
林鹿笑出自己亮白的牙齿,好心的给萧词碗里加了两块肉:“多吃点。”
别光长个不长脑!
后面一句她没敢说,只歪头晃脑的,夹完连忙缩回自己的筷子,低头扒饭。
萧词瞅了眼两个孩子,他们也低着头扒饭,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这两孩子,叛变的也太迅速了些。
他看着面前的两菜一汤,一荤一素,荤的是他上山打猎的,素的是林鹿上次去城里买回来的,他一向是个对口食不挑的人,在山里忙的时候,生的麻雀都是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