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郁闷,叫人传信把朱塔倾从宫里叫了出来,随意挑选了个酒楼,进了包间先灌了一大口酒。
朱塔倾也灌了一口,咂摸了下嘴,不爽点评道:“这里的酒没百花坊的好喝,怎么不去百花坊?”
“你说傅浔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不动手动脚就算了,一脸温柔贤德的样子是什么鬼啊!”程澄一脸苦色地趴在桌上,跟朱塔倾倾诉。
朱塔倾放下正要倒酒的酒坛,明白了程澄找她的意思:“得,原来你今天不是找我来喝酒的,而是找我骂你男人的,说吧想怎么骂?姐妹都帮你一顺溜骂咯。”
程澄笑骂了一声靠,感觉自己找朱塔倾出来就是个错误:“我突然莫名就毫无倾吐的情绪了。”
朱塔倾斜睨了他一眼,“是舍不得我骂你男人吧。”姐这双眼真是看透了太多。
那么多日不见,朱塔倾越发豪迈,程澄看着面前这个毫无礼仪姿态拿大碗把酒水往嘴里灌,身上穿着的华服都被酒水浸湿了,显得凌乱。
程澄:“不是,你这是多久没喝酒了,至于这么牛饮吗?”
“至于!”朱塔倾猛地将碗往桌子上一方,发出一声闷响,拿手擦了擦嘴角,“你都不知道,你离开京城以后我的日子哭的哟,没有一个知心好友,还被傅灏那狗日的限制行动,不准我出门就算了,就连我上厕所都有两个侍卫跟着我,靠,别提多憋屈了!”
“那你今天怎么出来的?”程澄有点惊讶,“傅灏至于做得那么明显?你可是乌弩国的公主,不得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他应该不至于得罪乌弩国吧。”
“偷偷跑出来的,叫我的侍女穿上我的衣服装我。”朱塔倾冷冷一笑,“他现在可是疯子,现在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就是顾着乌弩国的面子,没杀了我就是好事,我现在这样全是托了他小情人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