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凉,不好。”江淮边说边要把手抽回来,他找了个借口,其实心里还是觉得太亲昵的动作,叫人看去了,会被议论。
“有何不好?”厉闻昭不给他抽出来,反而是捧住,对着他的掌心哈气,“这样还冷不冷了?”
热息喷洒在掌心里,酥酥痒痒的,惹得江淮忍不住发笑,一直紧皱的眉头,总算舒展了。
厉闻昭见此,才松开手,脸上笑意更深了:“你笑起来更好看。”
江淮抿起唇角,笑着嗔怪他拿自己寻开心。
楠竹和白渺不忍直视,两个人分别背过身去,扶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在心中下了决定——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要不然早晚得被秀死。
于是,楠竹像赶小鸡的一样,撵着子弟们朝外走。
“药方留给你了,我就先去抚仙山庄了,那里还有个人心结未解呢。”白渺朝楠竹挥挥手,而后唤出了自己的坐骑,先离开了。
厉闻昭不知怎的,忽然把江淮打横抱起,而后一掠身,消失在了天边,剩下楠竹一个人带着一众子弟,望着天大喊:“厉闻昭,你去哪儿?你手下你都不要啦!说好的让我做你大爷呢!你想毁约是不是!你给我回来!”
厉闻昭没有理会他,而是抱着江淮,直朝北掠,许是心情大好的缘故,他的眸光里有年少时才有的肆意与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