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江淮眼泪往下掉,声音委屈的像孩子,“是心疼师尊。”
厉闻昭听着他的声音,只觉得心都软了:“好了,师尊在,阿淮不哭。”
江淮寂寂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哭意压了又压,问道:“师尊,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好。”厉闻昭在他耳边说,像是在许诺,每个字都咬地很重,“以后都不分开了。”
“嗯。”江淮重重点头。 儾婏
厉闻昭替他擦干泪,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忽然微微仰头叹息:“自从跟本座在一起,你是越来越爱哭了,本座总在想,是不是哪里对你不好了,还是说,你后悔了。”
他故意这么说,是想让江淮不再为了自己而难过。
“没有,师尊没有对我不好,”江淮没听出他的意思,急急反驳道,“我怎么会后悔,师尊你不要乱想,我不会的。”
他说得太急,怕厉闻昭误会自己的意思,脸都涨红了。
见厉闻昭盯着自己不说话,江淮再次强调了一遍自己的心意:“我绝对不会后悔和师尊在一起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后悔的。”
厉闻昭低头藏笑,略忍了会儿,才顺着他的意思,故作不懂的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哭?”
“……”江淮被问住,脸红得更厉害了。
他悄悄抬眼,默不作声的瞅了厉闻昭一眼,支支吾吾地小声回道:“因为担心师尊,心疼师尊,还因为……很想师尊。”
“哦,那看来是最后一点占比很重。”厉闻昭忍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