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渺闻言吃惊,往他身后瞧了一眼,只看见了站在石阶下面的宋晏,并没有看到厉闻昭的影子:“他人呢?”
“在鬼域,没有跟我们回来。”楠竹说着,也跟着看了一眼宋晏,而后凑近问她,“我才两个月没来,宋晏就已经好了?”
“没好,只是听说你来了,拖着病恹恹的身体来看看你的,”白渺回道,“瞧见没?你不搭理他,你看他那神情,比灌了毒药还难看。”
楠竹意味深长地看了宋晏一眼,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宋晏立马收回了视线,像是在刻意回避。
“你这伤先去处理一下吧,我有话要跟江淮说,”白渺说完,又对宋晏说道,“宋仙长,楠竹神君的伤就拜托你了,我还有别的事,就不多说了。”
“喂,你叫他做什么?我的伤我自己可以弄。”楠竹瞪她。
“这里都是女人,你们男人就应该和男人聚在一起才是,不过江淮得跟我走。”白渺言罢,拉着江淮就走了,剩下楠竹和宋晏一上一下地站在石阶边,对望着,相继无言。
抚仙山庄的院墙边,种着桃树,在玉溪,妖鬼盛行的地带,桃木往往都是用来辟邪的,有个讲究,抚仙山庄也不例外。
未几,白渺带江淮来到偏殿,吩咐侍女们全都退下,才问道:“宋晏都这样了,你那里结局还没变?”
“我不知道,”江淮摇摇头,涩声道,“我不知道哪步走错了,才会让师尊变成这样。”
“真是奇怪了,”白渺若有所思地说道,“按照书里的结局,他是因为被宋晏打败了才疯魔的,怎么好端端的,也会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