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楠竹忽然说道,声音平静冷然,“你真是这么觉得?”
“本来就是。”九宸不甘示弱地和他对视。
楠竹倏然冷笑,盯住他,目光沉了几分:“你千里迢迢跑去九嶷山求我们尊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觉得。”
他故意将“求”字咬地很重,轻蔑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把这件事瞒着,因为你怕素芷再来,你想把厉闻昭交上去,来换命,又怕厉闻昭这期间会醒,会杀了你。”
楠竹的声音低而压抑,九宸下意识要推开,然而他扯着楠竹的手,用了半天力,也没挪开让楠竹挪开半分。
“其实,你要是想死,不用等厉闻昭醒来,我一样可以帮你,”楠竹凝视着他,“你大可以试试,看看老子能不能要了你的命。”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震慑,九宸心下骇然,却也是压住了,嗤笑道:“这是本王的地盘,你敢?”
“你看老子敢不敢,”楠竹仍旧压抑着情绪,一字一顿道,“你敢动我九嶷山的人,老子就敢让你跟你的罗酆山一起陪葬。”
见对方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是动了真火气的,九宸嘴硬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本王的底盘,哪轮得到你嚣张?你信不信,本王现在就可以让你们有来无回?”
“那老子就先让你死。”楠竹的脸色更沉了,他拽着九宸的手稍稍一用力,九宸登时感觉周围景象在不断倒退,两边墙面在不断挤压过来,一种无端的压迫力顷刻间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是在警告,情绪有一度的失控。这样强大的压迫力,便是不用言语,也足以让万物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