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徐?江淮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不记得厉闻昭有跟自己提到过这个人,为什么没说过?什么时候一起玩的?怎么不说?为什么教别人打叶子戏,却从来没跟自己提过这些?
一连串的问题冲过来,他想不到,郁郁半天,最后两只手搭在石桌上,直接开始熟练的码起雀牌。
在一片哗啦啦的洗牌声中,他略带醋意的问道:“赌什么?”
“赌灵石。”三个弟子齐声回道。
白日纵长,他们一连坐了几个时辰,直至天边泛起了黄昏,四个人还坐在那,洗牌。
“哎呦,不玩了。”最先叫江淮的那个弟子满脸挫败,“以为你不会玩才叫你来的,现在灵石都装你兜里去了。”
江淮划着雀牌上,手法娴熟,眼也不抬地问道:“真不来了?”
“不来了不来了,”三个弟子皆是摆摆手,说道,“再来输的亵裤都要没了,下次你去跟尊主试试吧,我们跟你玩不下去了。”
江淮边笑边把雀牌推到,说道:“和了。师尊也未必能赢我。”
那三个弟子听他如此说,纷纷摇头,回道:“你下次试试,就知道尊主多厉害了。”说完,把自己最后一点看家钱丢到了桌上。
江淮笑着起身,把钱袋拿过来,在掌心里颠了颠,说道:“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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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天,黑的晚,时至酉时,天仍是鸦青色的,暗不下去。
江淮打了盆水,将手洗干净,然后把这段时日整理做好的课业都放在了先前选好的地方,以至于一靠近桌案就能看见,想忽视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