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厉闻昭抱着他,柔声问,“怎么了?”
“你为什么喜欢我……”江淮恍惚地问,问完,他又自己岔开了话题,“我不想跟三长老学功课,我想要跟师尊学。”
厉闻昭摸着他的发,听他嘟嘟囔囔地说,因为没睡醒的缘故,他说话的语气都是软的。
“师尊是不是嫌我笨,不想教我?”江淮边问边松手,翻了个身,轻声抱怨,“其实这也不算笨,只是灵根不好罢了……还是可以教教的。”
翻身以后,他自觉这个姿势不妥,干脆披着被子,坐直了,好缓解困意。
“怎么会嫌你笨,是怕你不愿意,”厉闻昭认真对他说,“跟着本座学,定是要吃苦的,舍不得让你吃苦。”
“那跟着三长老,就不用了吗?”江淮歪头看他。
“三长老较有耐心,况且,他的灵根跟你的灵根有一脉相同,会比本座更了解你的所需,”厉闻昭耐心解释,“昨夜本座见你不是很高兴,就是双修,也需要你愿意才行。”
“我什么时候不高兴了。”江淮小声嘟囔。
“你昨夜不是一直说不要了么。”厉闻昭反问。
“我……”江淮一时无言以对,只能用被子把自己的脸也盖住,咕哝,“就算细心,也不用在这方面细心吧……”哪有这样问人的,还一本正经,要是再反驳的话,倒是显得像自己多欲求不满似的。
“好了,你自己抉择,本座听你的,”厉闻昭将他从被子里拉出来,以一种哄着他的语气说道,“手伸出来,好不好?”
“做什么?”江淮把手伸出去,这才发现指甲没有剪完,只剪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