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霄喝得也有点多,大抵是不善喝酒,他脸上的红晕泛的有点深, 四个人,三个都醉了, 剩下一个醒着的,在默默喝凉汤。
厉闻昭手里捻着花生皮, 将碎屑捻了一地, 吃几颗再喝酒。
楠竹直接脸埋在桌子上,手还一个劲的拽他手腕, 叽叽咕咕说着:“谢霄啊,想当年, 那么多门派围剿厉闻昭, 可是我给他救出来的, 我不比你师尊差, 少瞧不起人行不行?”
谢霄醉眼朦胧地回道:“神君喝多了, 我扶神君去歇息。”
“你们都醉了, 我都不会醉的。”楠竹边说边给自己斟满了酒,又给厉闻昭的杯子里也倒满了,溢地到处都是。
江淮咬着筷子,目光从菜上扫过去,心不在此,他用鞋尖踢厉闻昭的靴子,想告诉他别再喝了。
厉闻昭醉得不深,感受到有人在踢自己,低下头去看,瞧见是江淮。
江淮用鞋尖抵着他的靴子,又沿着靴子的边沿用力挤了挤,就差没踩一脚来提醒他了。
厉闻昭拍去手上的碎屑,漫不经心地翘起腿,鞋尖勾起了江淮的衣摆,朝上,将他的衣摆勾到旁边去,轻轻回踢了他一下,说是踢,其实更像是蹭或者贴,两个人腿挨着腿,明明身上还有布挡着呢,却好似回到了那天未完的暧昧里。
一个心猿意马,一个尽显风流。
哎呦,要命了。江淮脸上一阵发烫,头都跟着发昏,别人都还没睡过去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桌下,就不怕贴错了人?
厉闻昭唇角漾起了一抹笑,却是没有看他,又饮了一杯酒。
江淮窘地一直低头咬筷子,肌肤发烫,都是给厉闻昭蹭出来的,他想要避开,耐不住厉闻昭又贴上来,他害怕闹得动静太大,让旁边两个人发现了,便不敢再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