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江淮从屋子里小跑出来,站到了谢霄面前,找话说,“师尊要跟我去香斋坊,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谢霄对他温和地笑笑:“不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做,今日来,是想和师尊说些话,不知道你们也有计划,是我唐突了,得说声抱歉。”
“没事的,”江淮摇摇头,笑道,“楠竹神君不是也来了吗?今日就不去了,都留在这里吃顿饭也是好的。”
“楠竹神君怕也是有事要找师尊,你这样说,倒也好。”谢霄说着,带他坐到了院子里的石凳上,“上回祁连剑宗的事,我也应该对你说声抱歉的,没想到你后面会一个人进五雷阵,是我的失策,你有没有受伤?”
“还好,”江淮回道,“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外伤,不碍事的,早就好了。”
谢霄略作沉吟,过了一会才说道:“阿淮,师尊是个爱藏心事的人,你留在他身边,要多留意才是,还有,若他要你办事,你尽力而为就好,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他说到这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笑道:“不过,他应当舍不得让你做什么为难的事。”
江淮看着他,不解。和厉闻昭的事,他还从来没有对外面说过,也没有和谢霄说过,谢霄是如何看出来的?
“我跟在师尊身边一百多年,过多了剑锋饮血的日子,对师尊的每个举动,都有一定的判断,”谢霄说道,“见你们如此,我很高兴。”
说得也是。江淮默不作声的点点头,又问:“师兄是真的不打算回来了吗?”
“事情到这种地步,我回来,对师尊也不好,魔修和道修的本质不同,不要看这些长老们都听师尊的话,实际上没几个是真心以待的,”谢霄同他解释,“他们只是忌惮师尊的修为,又想要沾一沾光而已,才不敢说什么,若是师尊执意偏袒我,只怕那群长老的心里会不痛快,我不想让他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