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闻昭看过去倒是没什么不妥,顶多是,衣裳被抓得皱了,领子松垮着,额上有汗……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刚从鸳鸯梦里醒来的人。
江淮如此想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觉得刚刚一场春光里,只有他一个人被折腾地实在没点样子,一身都是水,还湿漉漉的,黏的难受,尤其是手上沾的这些。
厉闻昭找了一块干净的布,坐到他旁边,帮他擦手。
他盯着厉闻昭发呆。
“要不要先回去洗个澡?”厉闻昭想安抚他,觉得自己应该道歉,刚刚失了分寸的事。
“不然跟着师尊去会客?”江淮语气不满,等他擦完手,才把束腰的东西拿过来,重新缠上,“师尊先去吧,免得那人要硬闯进来。”
厉闻昭:“……”便是傻子,也能看出来江淮这是不高兴了。
“这次是本座不好,你先回去歇息,”他柔声说道,“等晚些,本座处理好事情,再去找你,不会太久的。”
江淮没吱声,看起来有些郁郁。
“要是觉得累,便直接在本座这里睡吧。”厉闻昭又说。
江淮抬眼看他,最终摇了摇头,说道:“我先回去了。”他言罢,起身要走。
“阿淮,”厉闻昭从后面抱住他,低着声,压在他耳根说道,“都是本座不好,下次不会了。”他在为自己方才的定夺和举动道歉。
江淮分不清他是指那件事,说道:“不要紧,只是觉得太累了,我先回去,洗个澡睡一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