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师尊……”他小声哀求。
“嗯。”厉闻昭问,“怎么了?”
“不舒服。”江淮感受着他的鼻尖蹭过自己的面,每一次,都像是一种引诱,钓着他的魂,把他往桃花境里引。
“哪里不舒服?”厉闻昭有意问他。
“……”江淮说不出话了,脚抬起来,蹭到了厉闻昭的腿。
这边春色尚浓,热息还黏在一块,那边就有人在外急急叩门。
“尊主,尊主,有人求见!”
厉闻昭显然是不打算理会,他掀开被褥,垫在了江淮的腰下,好让他的腰有个舒服的受力点,况且被褥比枕头软,不容易伤着腰。
江淮扯他的衣袖,意思是提醒他外边有人,先等等,厉闻昭只好听他的,停下动作。
然而外面敲得更急了,看起来是有什么要紧事。
厉闻昭扶额,缓了一会,说道:“谁要见本座。”
“是,是鬼域的鬼王,”侍从听出他音色不是很好,大概是卖力压抑情绪所致,害怕他要怪罪,登时吓得畏畏缩缩,噗通跪在地上,“他在殿里等您,几位长老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去做了,可是他不肯走。”
江淮听着,觉得奇怪,既然来上报了,就说明打发不走,只不过鬼域几百年来和魔道从不打交道,这鬼王千里迢迢跑这里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