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闻昭看着他,唇角笑意更深了。
江淮陡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上套了,登时又恼又气,直接把厉闻昭毫不客气的推到旁边,脚尖从他的皮靴边蹭过去,轻轻踢他,上次在祁连剑宗,他那问话的姿态,一定也是故意的。
以后再上这种当,自己就是王八。江淮把榻上的毯巾抄起来,丢他。
厉闻昭啼笑皆非,接住了他扔过来的东西,放到一边,坐直身子,说道:“本座方才真的是在看你衣带。”
江淮不作理会,兀自换了张椅子坐。
“好了,都是本座不好。”厉闻昭站起身,将窗边的帘子放下来,日光被挡去,室内登时陷入一片昏沉。
江淮看着他又走回塌边,对自己招手:“阿淮,到这儿来。”
“不要。”江淮摇头,省得他又要拿自己寻开心。
厉闻昭见状,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把他给抱回来了,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圈抱在怀里,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腰身,另一只手则穿过他的发,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勾着他的发丝,复又停下,盯着他看,像是有什么心事。
“师尊在想什么?”江淮忍不住问。
“在想你方才想的事。”厉闻昭回道。
“……”江淮陡然觉得,这日光好像又沉了些,不知怎地,烫地要命的好像不再是脸了,而是全身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