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厉闻昭约莫信了他,他仅存的记忆里,只有人间月色,他于月色下自斟自饮地消遣。
“对了,江淮换地方住了吗?”楠竹问道,“我本来想找他,发现他不在平时住的那里啊。”
“大概是跑别的地方玩了。”厉闻昭想到这,忽然说道,“本座答应了他和他一起去香斋坊,不过他这几日好像一直都没有来找本座。”
“你先把粥吃了吧,再不吃要凉了,”楠竹揶揄他,“说说吧,想让我喂?还是想让你小徒弟喂?”
厉闻昭斜了他一眼,唇角不自禁有笑意浮现:“滚。”
见对方心情好了不少,楠竹总算道出了自己想说的:“江淮是不是和谢霄走得近?你不嘱咐几句吗?现在谢霄出了事,他万一……该说的还是得说。”
“知道了。”厉闻昭草草应付了两句,盯着碗里的粥看,是青菜粥,白生生的粥面上浮了点翠绿的碎叶,太素了,提不起胃口,还不如上次的腊八粥看着让人有食欲。
他用勺子在里面搅了两圈,最后说道:“本座去看看他。”言罢,撂下勺子就走了。
“喂,你倒是先把粥吃了啊,”楠竹追上去,作势要揽他的肩,“你难道怕我在里面下毒啊!”
“确实有这份顾虑,”厉闻昭拦住他的冲劲,屈指打在了他的左肩,轻而易举的将他往旁边带过去了,保持了距离,“都是做神仙的人了,还是没有规矩。”
楠竹笑着打趣:“果然,装腔作势,还是你厉闻昭在行,别人摆个架子,都得给你嘲两句。”
厉闻昭只是笑,不接他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