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 上次是谁让我别摆谱的,”楠竹指尖一弹,烛火登时亮起, “你难道不比我会摆谱?”
“你又来做什么。”厉闻昭的语调很慢, 第一次连吐词都不清晰,看来是醉得太深,眼前火光浮荡,全是重影。
“来和你说说神兽谷的事, 查到的头绪, ”楠竹看到满地的酒坛,略微吃惊,“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
厉闻昭没说话,他站不太稳, 一步三摇的走到了榻边,自顾自躺了下去, 然后沉吟不语。
“吵架了?”楠竹见他不愿意说话,兀自揣测, “和江淮?”
“没有。”厉闻昭回道, 除此之外,再无下文。
“那是怎么了?”楠竹走到桌子边, 给他倒了杯茶来醒酒,“怎么这么消沉?你从前可不是这样啊, 怎么自从浮罗山开始变成这模样了?”
厉闻昭将手臂垫在脑后, 偏过脸, 不看他也不说话。
“因为谢霄?”楠竹将茶送到他嘴边, 说道, “厉闻昭,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厉闻昭接过茶盏,猛灌了几口茶水,眼睛抬也不抬地回道:“瞒着你的事多了去,你要听哪件?”
楠竹吃了闭门羹,把茶盏放回去,把厉闻昭往里面一推,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床榻边沿:“就听谢霄的,说说吧。”
“说什么?”厉闻昭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