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不能来么?”厉闻昭语气平静,眼神却是没从谢霄身上挪开过,他眸色漆黑,本就骇人,再这么一盯,便是没事也被他看点事出来了。
“我的意思是,师尊有什么事直接把我叫过去就行了,不劳烦您走一趟了。”谢霄说得恭谨,近来厉闻昭总是隔三差五的来一趟桃花岩,他总担心他是不是起疑了。
厉闻昭盯着他不放:“让你去祁连山附近看着,怎么还没动身?”
“一会便动身。”谢霄被看的不敢擅动,只能僵直在原地,连眼睛都不敢抬。
“出来,本座有话和你说。”厉闻昭言罢,撩袍出去了,谢霄跟在他身后,合上门前,对江淮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尽快离开。
雪后的天空湛蓝,长廊两边种的海棠,只可惜未到开花时节,枝头上只有几朵不起眼的花苞,横斜在上面,落满了雪,看起来清冷寂寥。
顺着长廊走过去,能看见一方小池塘,池塘的旁边,是亭子。
厉闻昭的皮靴踩在石砖上,会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眼风掠过那片海棠,停下了脚步:“谢霄,你是本座养大的,你的一言一行,本座都再清楚不过。”
“是,师尊之恩,谢霄没齿难泯。”谢霄回道。
厉闻昭负手而立,微微侧过脸,和他说道:“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和本座说。”
谢霄顿了半晌,摇摇头,回道:“没有。”
“既然你没有的话,”厉闻昭转身,望过来,说道,“本座有。”
难道被察觉到了?谢霄心头猛地一跳,手不自禁握成了拳,因为太过紧张,很快就出了汗。
“江淮的事,本座心里有数,你不需要再看着他了,”厉闻昭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复又转开了,“想要什么样的灵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