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快要靠近的一个当口儿,壁橱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尖叫声已经冲到了嗓子眼,又被人给硬生生堵住。
黑暗里,厉闻昭把他拉到了狭窄的壁橱后,捂住了他的嘴。
两个人贴地很近,江淮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灼烫的呼吸还有掌心的温度。
“嘘——”厉闻昭用传音和他说道,“不要出声。”
兴许没有和人有过太多的亲密接触,或者说是,没有什么捂人的经验,他这一捂,连带江淮的鼻子都给捂上了,江淮觉得,他手再抬高一点,就可以把自己的眼睛也给盖住。
厉闻昭的脸上毫无血色,好在光线黯淡,叫人看不清。
等江淮拨开他的手时,感觉自己已经要喘不上气来,这已然到达了身体的极限,再多一秒,都有可能直接被捂死。
厉闻昭半晌没有下文,他因为发烧,呼吸灼烫,一缕缕的气息,全喷在了江淮的额上。
壁橱厚重,遮住了两个人,也挡住了外面大部分的光,漆黑的影子绵延到透光的角落里,像是靠在了一块儿。
蓬窗灯暗,悄无人言,此时此景,像是风前月下,雅欢幽会似的,结果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幽会也得是两情相悦的人,再看现在的处境,既不是花好月圆,也不是月下花前,江淮背抵在壁橱上,面对面就站着厉闻昭,他在心里就差没骂娘了。
“这寨子里有旱拔,”厉闻昭继续用传音和他说话,言简意赅,“铃铛应当是摄魂铃,操控僵尸用的。”
江淮抬起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