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隐隐照亮了破败的屋子,他用目光大致扫了一圈,发现屋子里所有的陈设皆是井井有条的,完全不像没人居住的样子,倒像是主人临时离开,忘了锁门。
桌上的烛灯还剩半个,江淮拿起来,点上了火,然后灭掉了掌心的光。
屋子里的光顿时明亮了几分,蒙在物品上的灰尘也提醒了他,这里确实很久没有人住了。
蜘蛛网遍布了大大小小的角落,江淮顺手拂开,沾了一手的灰。
“噫。”他嫌弃道,“得洗了。”
烛台被置在桌上,他里里外外搜寻了一遍,发现确实没什么异常后,只身来到了后院。
荒芜的后院里杂草疯长,青碧色的草尖从泥泞里冒出了头,狭窄的小径尽头,是通往马厩的路,一眼看过去,马厩里空空如也。
寒风瑟瑟地吹过,身后没有被合上的门被带起,吱呀呀的,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淮在马厩的旁边看见了井台,他顺着小径走过去,想要捞一桶水来洗手。
木桶沉在井水里,他摇动旁边轱辘,沾了一手的腥气,再拿开时,发现自己的掌心里多了几道血迹。
难道是因为空气潮湿的原因,把本来干涸在轱辘上的血又润湿了?不可置否,除了这种解释,江淮暂且想不到其他的。
他不想自己吓自己,年纪轻轻的,干嘛要和自己的心脏过不去呢?
他不敢在后院里多呆,把水打上来后,拎着水桶就回到了屋子里。
用法力加热了桶里的水,他先是简单把身上清理了一遍,然后掏了掏自己的百宝囊,想要用传音符传音给谢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