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他掸掸衣裳,站起身,开始朝酒馆外走。
柳箐月清楚他的身份,也清楚自己不是对手,她方才借着和江淮吵架的空当,给同门发了信号,想必她们现在已经快到了。
要不要留住他?柳箐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明哲保身?
厉闻昭走到她面前,淡淡道:“你一直盯着本座,是觉得本座会怜香惜玉么?”
柳箐月只觉得好笑:“魔头,你莫不是自傲惯了,眼睛长头顶了?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放话吓唬人?”
厉闻昭凝视着她的双眼,不说话,在这种绝对的压迫感下,柳箐月只能仰起头,去和他对视。
风吹动了薄纱,他能从细缝中看见女子的眉眼,却还是看不清全貌。
“这是抚仙山庄掌管的地带,动手对我们多少不利,只怕她是察觉到师尊魔气后第一个赶到的,后面有多少人也不清楚,”谢霄用秘术传音对江淮说道,“这样,你和师尊先走,我替你们拖住她。”
江淮:“可是师尊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啊。”
“你放心,师尊他自有分寸,”谢霄和他讲道,“你先找机会离开。”
江淮:“好,师兄小心。”
“膻中,神封,还有天池,都受了内伤吧?”柳箐月在笑,是嘲弄的笑,“这么重的伤,本就应该静养才是,却还敢来我抚仙山庄闹事,调戏我庄庄主,魔尊大人真是好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