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实在无聊,又忍不住把留给谢霄的破酥包拿过来,揪了一小块吃,心道等他回来了重点也不迟,要不然都凉了,就没那味儿了,怪可惜。
“嗯,火腿白糖馅的,也不错。”他边吃边评价道。
不远处,几个客人的对话清晰传入耳畔。
“我前面刚从抚仙镇那边过来,他奶奶的,沿路看到了抚仙山庄的一群娘们,一个个大刀阔斧的,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一路搜查,差点就给老子扣下来了。”大胡楂的身后背着一把长刀,语气极冲,江淮甚至不需要用法术,也能听见他在说什么。
“她们不是极少出庄吗?难道是出什么大事了?”几个年轻好事的立马上来搭话。
“是不是前几日她们庄主白渺被调戏那件事啊?”
呦,这说得可不就是厉闻昭?想不到他贪图美色已经贪图到这种地步了,竟然真去调戏女主了。江淮暗暗一笑,也竖起耳朵去听。
大胡茬道:“我呸,白渺那好色之徒,还别人调戏她,她不调戏别人就不错了!”
“说的也是,她前几日发了悬赏令,要通缉厉闻昭,我这沿路看到了不少,我估计啊……”说话的人刻意拉长了尾音,卖了个关子。
几个人顿时心照不宣,四顾一番,然后前倾着身子,凑到了一起。
江淮伸长了脖子,恨不得贴上去听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你别看她那纸上写着什么厉闻昭调戏她,你们想想啊,这修真界里谁最讨厌仙门?那肯定是他厉闻昭啊,既然这样,他又怎么可能去调戏仙门的人?”
那人说地绘声绘色,顿了顿,继续说道:“依我所见,白渺八成是看上人家厉闻昭了,可惜人家不领情,所以想像当年江尘那样,贴出这个悬赏令,把人‘请’回来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