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来到玉溪,本该是斜枝寒雪的季节,整个玉溪却处处青色,花萼上已经散了香,离近看了,还能看见小小的朵儿。
江淮跟着谢霄落地,脚还没踩实,却被碍事的长衣拌的差点摔了一跤,好在谢霄及时攥住了他的臂膀,把他拉住了。
冬日的玉溪比起九嶷,气温稍显高了些,但江淮还是裹着自己的狐皮大氅舍不得脱,那毛茸茸的领子裹住了他半张脸,他伸手拨开,不过风一刮,又蹦了回来,好在毛是软的,不扎脸,江淮索性由它们去了。
他里面穿着的是绯色的长衣,黑色长发半束,垂落于胸前,在人群中显得极为扎眼。
他的扎眼不来自别的,而是来自于相貌的出挑。
他生的干净,像是南方山水里养出来的清隽美人,温软中又带了点硬朗,容易让人想到凛冬里初含雪的梅花,是香中别有韵,也是清极不知寒。
他眉峰颇深,一双桃眼的眼尾笑时微微弯着,泅着那一点似有似无的红,是难得一见的含情眼,光是让人瞧着,就难以克己。
尤其是那腰间盘着的黑蛇状束腰物,缠绕于他腰身两匝,衬的他愈发修皙,若说是松腰玉瘦也不为过。
谢霄带着他,准备先在抚仙湖附近蛰伏几日,观察观察情况再说,两个人来到临近抚仙湖的村落,这个村子里的人受白渺庇护,不大外出,且一旦有外族人稍微靠近,那边便可感知到来了什么人。
两人还未靠近,便先察觉到了滚涌而来的灵气,这个结界笼住了整个村落,在保护村民的同时,也是一种告诫,以警示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考虑到江淮的法力实在有限,谢霄不得已只能另寻他法,其实,以自己的本事,隐匿魔气进入结界,不算什么难事,只是这个小师弟,身上的魔气虽然低,但也是能察觉到的,而以他的修为来看,估计也不会隐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