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江淮对这位作者感慨万千,直呼“文章乱写,胜造七级浮屠”,如果能够活到最后,他一定要给这位作者上柱香去。
“你这次去祁连剑宗偷白嵬珠,实属莽撞,该罚。”厉闻昭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大殿门口。
这座大殿,名叫九嶷殿,屹立于舜源峰的峰顶,从这往远处瞧,能看见绵延的九峰,还有杳冥飞燕,遥遥千万里,仿佛脱离了尘世间,隐隐透出几分飘然的仙气。
江淮抬头,看见牌匾上用金石刻写出九嶷殿三个字,磅礴大气,朱漆色的殿门此时正敞开着,里面正在打扫的仆人见尊主回来了,纷纷退下。
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雪,飘飘洒洒的,很快落满了一层在石阶上。
厉闻昭进殿后,殿门应声合上,他徐步走到了殿中央,然后对江淮继续说道:“偷鸡不成蚀把米,事后被捉住,给那群废物打成这样,更该罚。”
“啊?”江淮嘟囔,“被人打了还要罚我?”
厉闻昭听声,微微侧过首,声音不冷不淡,却叫人莫名害怕,“一群废物都能给你欺负成这样,给本座丢脸,不该罚?”
江淮:“……”这算理由吗?不用这么不讲理吧。
厉闻昭似乎是听见了他的骂声,眼风稍稍一偏,落在了他的脸上:“如此莽撞,便是丢了命,也是活该。”
“师尊,我偷那个白嵬珠是为了拿回来孝敬您嘛,就不能不罚?”江淮本着脸不红心不跳的本事,拒不承认,反正按书中所写,厉闻昭也不知道原主去找宝物的真相原因。
“是么。”又是这样,语气似问非问,不咸不淡,让人听不出情绪,却好似能把人想法洞穿似的。
“当、当然是的了。”江淮不敢看他,语气也跟着软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