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伯爵宛如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嘶吼道:“不是我杀的人!是那个杀手自主主张!我是无辜!你们应该去抓那个杀手!”
“那个杀手失踪了。”调查官冷冰冰说道:“总要有人要为这件事负责。”
“陛下已经决定,把你引渡给美国人,由美国人来处置你。”
霍华德伯爵目眦欲裂,如坠冰窟,全身都在情不自禁发抖。
他拼命扭动挣扎起来,肥胖的身体就像蠕动的蛆虫一样丑陋可笑,嗓子眼里发出不似人的哀嚎,“不,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姓霍华德!我家先祖受国王册封成了伯爵!我们家几百年为皇室立下了汗马功劳,不要这么对我!我是无辜的!”
调查官命令卫兵:“堵住他的嘴。”
卫兵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块脏臭抹布塞进霍华德伯爵的嘴里,于是这个高高在上的伯爵只能眼睛瞪得浑圆,从嗓子眼里发出不似人的凄厉破碎哀嚎,被卫兵像拖死猪那样拖出了门。
亨利躺在床上,父亲凄厉的哀嚎声徘徊在他的耳侧,听的他心肝欲碎,可是他却无法离开床,他甚至连捂住自己的耳朵都做不到!
该死的黄种猪!他们应该下地狱!如果不是他们,他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废人,父亲又怎么会被逮捕?
上帝啊,求求您救救您的信徒吧!把该死的黄种猪们都杀光!
就在亨利心中燃烧着怨毒的火焰之际,卧房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门推开了,亨利费力的抬起头,看到了一个娇小怯弱的女孩。
她是父亲和女仆的私生女,一个玷污伟大血脉的肮脏杂种!他打了她那么多次,她怎么还没死?真是令人恶心的生命力!
他愤怒咆哮道:“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女孩抬起头,一向怯弱的脸上竟然扬起甜美的笑容,脸颊浮现浅浅红晕,“亨利,”女孩端着脸盆,笑着向他走来,声音清脆动听宛如黄莺,“爸爸被抓走了呢。”
“你这个卑贱的杂种!你怎么敢喊我的名字?谁允许你喊爸爸的!你想死吗!”
女孩摇了摇头,看向亨利的目光仿佛在看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她笑着问:“亨利,我亲爱的哥哥,你知道在古老的清国有种很有趣的杀人方法吗?他们把会把浸湿的白纸一张又一张糊在犯人的脸上,慢慢的,犯人就会窒息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