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实地的第一下,她脚趾蜷缩,因为地面并不温暖。她怕双脚抽筋,连忙找出袜子,穿了好几层,才没让双脚感受到地面的温度。
随即她愣了下。
——因为刚才为了取袜子,她居然走来走去了!
乐得九悠甚至在心里跟自己开玩笑,是不是以前也像这样,忽略自己双腿不能走路这件事,给出一个让自己着急的指令,是不是就能激发潜能了?
但是这个玩笑的后果她不必再假设。
她满意地在地上走来走去,甚至尝试了高抬腿和劈叉,做了一些前世练舞时常做的热身练习。
等到九悠在众人的期盼中打开房门时,大家惊讶的是她穿上了一件奇怪又合理的衣服。
奇怪的是这件衣服样式奇特,似乎是紧紧贴在她身上的;合理的是衣服宽松有余,让她行动自如。
勤劳的灵仆们早在她刚回五行宗之时,就为她准备了更合现下身形的新衣服,她挑挑选选,选中了这件。
她转着圈出了房门,站在瀛华院中央,她回想起前世最常跳的古典舞,甩着并不长的袖子跳了一段。
她年幼的身体几乎没有赘肉,即便没有特意开韧带,四肢和腰肢依然柔软。一舞过后,所有人集体看呆。
业堒全程张大了嘴,等她结束之后第一时间用力拍手;
幽冥君用两根手指捋了捋胡子,满脸是“吾家徒儿初长成”的欣慰;
金成早在九悠跳舞的过程中就几度落泪,顶着红彤彤的鼻头越拍手越往上举,试图挡住噙满泪水的双眼,既感动又羡慕;
而沉渊始终面带笑容,淡然中透出闲适,仿佛早就知道九悠可以行动自如。
哪怕他在心中已经演练过千遍万遍,九悠能走路之后他的表情,也抵不过他当下最真实的反应。
那是对幽冥君的信任,更是对九悠一定能战胜困难的笃定。
因此九悠跳舞结束之后,见他如此这般的反应,下意识地就跑到他身边,冲他的腿踢了一脚。
沉渊今天穿了件纯白色的束袖常服,九悠的脚印在他的裤子上格外明显。
他淡淡一笑,没去看脚印,只是柔声道了一句,“踢得好。”
正式出发之前,九悠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则去瀛华院见了一趟湦湦。
湦湦住在瀛华院的最后一间屋子里,被灵仆们照顾得无忧无虑。不知是不是九悠的心理作用,她总觉得湦湦似乎长胖了。
在灵仆们的描述里,湦湦天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是和偶尔出现的白良鹤一起玩。多日以来,她话没学多少,跟白良鹤的友谊倒是增进了许多。
湦湦面对已经长成十岁模样的九悠没什么反应,对她突然会走路更是不稀奇,手里不住把玩的,竟然是白良鹤的羽毛。
神鸟也会掉毛呀。九悠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