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上位不择手段,什么梦想,什么坚持,都是看他那时好糊弄哄他玩。
呵,真讽刺。
忽然“咚”一声闷响,隔着木质的办公室门传入了温宋耳中,即将走到拐角的温宋不自禁再次停下脚步。
“黄总!不要!”李斯宁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变得闷闷的失了真,让温宋一时无法判断这里面的情绪,是抗拒还是,欲拒还迎。
“和我没关系。”温宋摇摇头,他管这些事做什么,无论什么都是李斯宁自己选的,他自甘堕落,神也救不了他。
转过拐角,办公室的声音还在继续,其中还夹杂了几声无望的尖叫。
温宋握紧了裤兜里的手,他想到了那个永远漂漂亮亮又高傲的李斯宁,还有曾经天台上的那段对话,李斯宁谈起想有一间自己的舞蹈室的模样,那双满是憧憬的眼睛让他又无法怀疑,他曾经确实有过梦想。
声音还在继续,温宋握拳转过了身,他不是救世主,但力所能及的事他也不能逃避。
厚重的木质门被一把推开,办公桌上压着李斯宁正努力撕扯着衣服的人愤怒抬头,露出那张丑陋的脸:“谁!”
温宋顺手摸了一旁矮桌上的花瓶抡了过去:“你爷爷!”
瓷白的花瓶在黄新健后脑勺爆开,溅出一片莹白的碎片,一声嚎叫中黄新健捂上见红的脑袋,身体摇摇晃晃已经要站不住:“你,你......”
温宋又补一脚把他踹到地上:“闭嘴吧你!”
常年玩乐又缺乏锻炼的身体格外的不堪一击,更何况温宋的脚力还比常人更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