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悠:“在的。”
“你看这多亏了我,”张忱爻说:“你们两个的相遇提前了好几年。当时在剧组怎么没说上话啊,不然说不定现在都不需要什么恋综,直接领证了。走一个。”
张忱爻走酒,云初走果汁,一老一少喝得很投缘。
这一投缘,就忍不住聊简悠的事,等简悠想制止的时候已经晚了,张忱爻很明显是喝上头了,说到兴起想拦都拦不住:“简悠拍的《代号二十一》,就获大学生导演奖那个。我看完就去找她了,她那时候才二十是吧?”
“刚过二十。”简悠说。
“扎个马尾,穿白裙子,特别显小。我问她愿不愿意拜我为师,你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云初好奇。
简悠扶了扶额,给师母使眼色,结果发现师母显得比云初还兴致勃勃,只是她感兴趣的是云初的reaction。
简悠:“……”
“她问我能赚钱吗?我说当然能,比你换笔名给人当枪手写剧本还赚钱。她说好,我愿意。我又问她,那如果不赚钱你还会答应吗?”
“简老师怎么说?”云初追问。
话刚落音就察觉到有道杀气从斜对面传来,云初后背一凉,但是又想起简悠再杀气十足也得听张忱爻说完,于是又挺直了背,继续好奇。
简悠:“……”
这还是那个跟她屁股后面一口一个简老师的小演员吗?
张忱爻又喝了口酒,欣慰地看了简悠一眼,说:“她说:‘也是愿意的。因为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我那时候就知道,这孩子啊,前途远大着呢。”
云初看向简悠,眼中似乎有光在闪。
简悠也很想闷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