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打断这份尴尬氛围的人是宫泽贤治。面对我不情不愿的表情,金发少年还是和之前没什么变化地扬着自己可爱度满值的笑容,掏出一张小抄来对着念
“唔,有我的牛标记……是军警那边提供的必要问题呢——你的证件和社保号码是什么?”
“……”
好的,第一个问题就把我难住了。
我压根就没有证件这种东西,话说回来我连自己全名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好对他摇了摇头。
“你是不知道?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呢?这就有点难办啊,”
“那么你的年龄?出生地?刚才的异能力是?和死者的关系是?这么可爱的兔子玩偶是在哪里买的?”
他没问一句我就跟着摇头,一路摇下来,甚至都觉得自己的头都被摇得有点发晕……等等,最后一个问题问的是什么?
“小姐姐看起来不会再提供更多信息了的样子。话说回来国木田先生,这样子要怎么和军警交代呢?他们会直接逮捕她吗?”
在试图搭话和递草呸、递零食过来都被无声地拒绝之后,我躲在小白伞和绒毛兔子的中间,听到了金发少年丝毫没有阴霾气馁、依旧欢欣明快的声音,
“在我们村子里如果发生了这种情况的话,犯人一般都是绑起来以后,直接从悬崖上丢下去的。”
“……???”
从悬崖丢下去……?还绑起来?
我懵逼地抬起头来看着他,宫泽贤治则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上半身来一脸天真地回望我。
这难道就是准备要处理我的方式吗?!而且居然还是直接当着我的面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