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您为了自己的目标,真是殚精竭虑呢,”
尾崎红叶那语调特殊的悠扬声音再次,她暗含讽刺地故意使用了“首领”这样听起来格外疏远的称呼。
“组织也好,弟子也好,您运用计谋的手段真是颇具艺术性的精彩,这份悲剧……!”
她仿佛在忍耐着什么一样慢慢地止住了话语,收回手掩着唇假笑,“那孩子在临走前,称赞鸥外殿下您是一位伟大的首领,伟大的老师,这一点奴家真是非常认同。”
“伟大的您能够顾全局面,周道万分——像奴家这种没用的老师,却只能在事后才替他出一口气,也不怪那孩子……京他不依赖我这个上司。”
“太宰已经离开了,中也也有所成长。五大干部也不需要尾崎派系来继续支撑和平衡了。”
她即使看透了一切权谋,却依然无法挽回。
一想到这里,尾崎红叶便感到无力又疲惫,“奴家还要为京处理后事,常务方面就自请引退了,请首领允准。”
虽然这么说,但她并没有想要得到森鸥外回答的样子,在一如既往的敛衽行礼之后,一身丧黑的夜叉转身径自离开了首领办公室。
同样的,森鸥外并没有阻拦她,也没有责备她,他甚至就保持着那个被掌掴的姿势站在原地,直到尾崎红叶离开,才慢慢地站直了身体。
“林太郎……森先生。”
一只手轻轻地抚在他有些红肿的脸颊上,他垂下眼,面前是穿着黑色短裙的金发幼女……或者说长高了一点的少女。
那双天蓝色的大眼睛里,无时无刻不在溢出泪水,然后又顺着爱丽丝白瓷一样脸颊滑下。
“很痛吗?”
“并不算。和深海君的心痛比起来,这并不算什么。”森鸥外并没有为她拭去泪水,而是伸手拍了拍爱丽丝的头,“你感到很难过吗,爱丽丝酱。”
“很难过。”爱丽丝小声回答。她低下头,让森鸥外更顺利地拍到自己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