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干部、干部、哪怕是首领,如果他继续沉浸在我们港口黑手党之中,以他与生俱来这无与伦比的天赋,很快就会继续厌倦下去,直到他再一次地开始厌倦生命。”
首领再一次停顿了一下,他用绵长而慈爱的声线,带着我翻找着过去的回忆,
“再加入黑手党时,太宰君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
“——‘你真的认为,生存这个行为有什么价值吗?’”
“京君,你在港口黑手党里追求着亲情和管控;而中也君,则是为了自己想要保护组织和横滨这片土地的意志。”
“可太宰君想要的东西,却注定无法在我等港口黑手党里找到。而我森鸥外作为首领,作为他的老师,也自认无能,没有办法将这样的东西教给他。”
“……首领。”
“京君,你要知道。现在太宰君的生命,就像霜降之后山中尚且存留的枫叶那样,”他低声说道,“已然是最后的绚烂……已然要枯萎了。”
“……”
我咬着牙忍住自己的眼泪。
我想起上一周在医院,太宰来探望我的时候,他越发空洞的双眼、越发虚无的神情、和越发近乎无所谓的举动。
还有在前去度假之前,他请假失败时整个人疲惫地趴在桌子上的样子
我甚至还在泡温泉的时候和中也先生说起过,甚至还愚蠢地以为他是在工作上出了问题。
作为他的朋友,我竟然没有早点发现。
不是工作,也不是因为被我们排挤而在闹别扭。
太宰他是真的,对于活下去这件事情感到累了。
“没有别的办法吗?首领……您……您一向可以得到最优解?真的没有别的办法能够留下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