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京先生。”她小声道歉,甚至没有抬头看我的眼睛,只是把对讲机放在座椅上,向我这边推了推。
“……是首领?”
“是。”
我接过对讲机,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
我想起中也先生刚刚才对我说过的话。
首领他是我的首领,他的掌心拿捏着我的性命,只要轻轻按下按钮,项圈里瞬间激发的电流,随时可以将我置于死地。
可是在我心里,我更认为那个会带着我和爱丽丝一起出去逛街买蛋糕,然后被我们两个连起手来欺负,只能无奈地笑着摸头的大叔,更像是我的——
当我知道首领他居然拒绝了太宰的支援申请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恐惧。
和我们这些武斗派不同,他们的心思我很多时候无法去理解。
所以当他们两个人对立起来的时候,我就像是一个看到父母当面在争执吵架,自己却无法劝解也无能为力的幼童一样,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万分恐惧。
小孩子可以用自己的哭声来引起父母的怜爱,从而阻止他们的争吵。
可我却连哭都没有用,只能像等待着处刑的犯人一样,等待着铡刀的落下——也就是现在。
而且,不管现在的我是如何认为的,他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这一条不会改变。
我接过对讲机放在耳边,“首领。”
“下午好呀,京君,”从对讲机出音口传出的,是首领他一如既往的优雅而成熟的声音。
就像是对目前的事态视若无睹一样,他亲切地和我寒暄起来,“自从京君你和须王家、还有凤家的儿子一起离开之后,像这样的通话,我们之间还是第一次呢。”
因为在那之后,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回横滨销假,就被你派去抓捕魔人陀思妥耶夫斯基了,“是的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