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我抓回来了送到十六层去了。只不过陀思妥耶夫斯基是首领点名要的人,所以现在大家都在等首领的命令。”
太宰神色不明地偷偷瞄了我一眼,在我看过去的时候有一本正经地恢复了惯常的,“我还以为你一醒来,会先问你的初恋情人呢。”
“都和你说了几遍了,铃木小姐不是我的初恋。”我下意识地反驳道,却发现太宰看过来的表情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的,倒是把他身上那种疏离感驱散了不少……啊。
我才反应过来他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心里顿时有点空落落的,仿佛已经在游戏进行的末尾,才发现自己手里缺少了一块拼图一样,
“她,死了吗?”
“……”太宰默不作声地望着我。
“没关系,那种情况她能活下来的几率不大,这一点我很清楚。”
我低头看着自己缠在腰间、被刚刚伤口裂开时流出的鲜血所染红的绷带。
人类就是这么的脆弱。
也许是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竟然觉得自己并不是很吃惊。默默地替铃木小姐叹了口气,勉强收拾了一下心情,“……她的孩子呢?别告诉我也被魔人灭口了。”
太宰有问必答,“活着,已经送到港口afia名下的福利院去了。”
“……”
其实我还想着自己可以帮忙养一下的,你的动作是不是也太快了?
“问完了吗?”
太宰被我抓着手又不好直接甩开,只能一脸恹恹地坐到了病床边上,“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吧,五大干部的工作很忙的。”
居然连工作都拉出来当借口了?
明明在我走之前,他还是块又软又黏人还可以随便捏脸的芝麻馅太宰饼,这两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