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的话,会选择直接将你、还有你的全部家人灭口,作为报复。”
但这点遮挡,如何瞒得过最善于揣摩人心的太宰治?
只见他故作苦恼地打量了折原临也一遍,忽然扯开了一个充斥着集聚着浑浊黑泥的恶意笑容,
“或者让你也……尝尝被情敌附身的滋味如何?”
“!”
被罪歌附身——那对于一直轻蔑着对方的那份【对人类的爱】的折原临也而言,这种来自于心理上的酷刑,还不如干脆地杀了他。
“不过,你该庆幸。”港口afia的年少干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居然在最后关头,得到了京君的庇护。”
“虽然是个心慈手软的笨蛋。但这点面子,我无论如何还是要给京君的,对他好好感恩戴德吧。”
说完这句话,太宰治看都没再看折原临也一眼,而是转向部下随口吩咐,
“打断他的腿,把人丢到粟楠会门口去。”
……
“难道说,在为自己欺骗了对方而感到愧疚吗,陀思妥耶夫斯基?”
等到自己那支部队押着折原临也离开后,太宰治又恢复了那种看淡万物的倦怠表情,转向了他平生所见过的最难对付的敌人。
“这真是过分的指责,我可没有欺骗折原先生呢。”
与之相反的,举着手被无数支轻机枪对准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脸上,那副面具般温文尔雅的笑容就一直没有消失过,“难道说深海君没有这样的实力吗?还是说干部阁下你相信他永远都不会迷失在自己的力量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