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自己的胸口艰难地呼吸几下,回到病床上躺好,疲惫不堪地盯着病房苍白的天花板,宛如睡前呢喃般地倾诉着。
“即使对治君来说,这份信任并不算是什么值得让你得意的收藏品,也请不要伤害他。”
“即使是我,也不想再出现第三次了,真的很累人啊。”
这次轮到港口afia最年少的干部沉默了。
半晌,伴随着隔壁病房的门被一扇扇踹开的声音,太宰治像是许诺着什么一样地开口道:“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他是港口黑手党的人,也是……”
他含糊地略过了那个有些难为情的词语,“以前的事情无人声明也无人反驳,但以后,深海京就和你无关了。”
“我会看着他的。”
“……那就好。”
“深海京”抬起手指,迟疑而无力地捻着那靛蓝色的、宛如海渊深处的无光之水般的冰凉发丝,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你过来一点。”
“那孩子所隐瞒的、那个关于深海京的【真相】,现在由我来告诉你。”
……这的确是一切的最大疑点。太宰治神色凝重地俯下身子。
“京酱他………”
“———————”
“———————”
“……”
艹,太宰治听完之后忍不住暗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