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场的两个男人,谁都没有看这个三天之制造的尸体几乎可以堆成一座小山,宛如恶鬼转世般的孩子一眼。
“真是的……虽然我也很体谅你的心情,但请稍微对久作君这样可爱的孩子温柔一点,太宰君。”只有森鸥外象征性的一句责怪。
可他本人此时也同样稳稳地坐在办公桌后,除了那句话以外,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关心举动,甚至都没有去询问梦野久作一句“伤势如何?”
“上一个对他温柔的人,现在正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太宰治像是怕惊吓到什么不知名的存在一样地轻声道,“难道首领认为,我也会步上那种愚蠢的后尘吗?”
他说话的表情有一点奇怪。
硬要说的话,应当是火山底下潜藏着岩浆般缓缓流动着、但迟早有一天会爆发出来的——愤怒。
但对于“愤怒”这个情感激烈的词语来说,太宰治鸢色的双眼看上去又显得太过沉静了。
比如那种早有预料的沉静。
“你是在说京君吗?”
森鸥外想起来那个与其他人(尤其是眼前这个人)相比,简直可以称得上一句秉性单纯的孩子,几乎觉得自己都要为此事感到愧疚了。
深海京。
两年前因故而攻击港口afia事务所的、拥有强大异能力的袭击者少年,在森鸥外的谋划之下,最终成为了港口黑手党的一员,两年以来为了组织鞠躬尽瘁。
战力方面,也当真是毋庸置疑的强大,作为港口黑手党对外展示武力值王牌之一,也算是当之无愧。
更可贵的,是他对组织的忠诚。
那份几近扭曲的依赖程度几乎无人可比——虽然好像有点过度狂热?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简直就是最完美的下属。
唯一令森鸥外感到缺憾的地方,就是深海京性格太过软弱了,某些时候甚至比女孩子还要敏感。
那种整天对着实力强大的同僚们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如同野兽呵护着凋零中的玫瑰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弱点就是【自己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