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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回来了吗?”
丝绸般细滑的音色在准备敲门时的前一刻响起,已经从少年成长为俊秀男人的俄罗斯人拉开了门,看着默默举起苹果给自己看的蓝发青年,他愉快地笑起来。
“辛苦您了。”
“这样一来,您最后的工作也就完成了呢。”
毫不避讳地对着当事人诉说着相当残酷无情的话,陀思妥耶夫斯基微笑着将人请进房间。
“稍微有点简陋,但也是我送给您的欢送宴会。”
屋子里是雪白色的。
轻飘飘如同云彩一般。
因为散发着太过甜腻的气息,甜到甚至让人感到有些过头的反胃。
散落一地的。
“就请您在这里享受这场宴会吧,直到最后为止,一步也不要离开。”
轻轻地抚摸着那冰凉的蓝色长发时,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心里在想什么呢?
是在期待之后大功告成的完美结局呢?
多少会对被自己劝诱着前往死亡之境的青年、这个经年累月地陪伴在身边的,所谓的“家人”,产生一些不忍和惋惜吗?
还是在为深海京终于踏上了应有的归程而愉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