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使是这样足够热烈的暖色系,也抵不过他望向这边几乎称得上无机质的双眼。
如同弥漫着浓郁雾气的伦敦的灰色夜晚,本应该是圣洁之地的教堂附近,曝露在街头巷尾的游莺尸体凄惨地袒露着人性凉薄的丑恶……不对。
“【‘玛雷’的仁慈已被消耗殆尽,现在就给你窥探新世界的荣耀——】”
——他的眼里根本没有“人性”的存在。
“【给我死上四十天吧,你这傲慢的活物。】
“异能力——”
他漫声吟唱,仿佛在宣告远古时期神明给予人类的灭世天灾,就在此时此刻即将重新降临在这片土地上——
“【vgt ille lieues so les rs】”
·
·
擂钵街。
“现在凯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那么——”
话音未落,异变骤起。
右边的双子充满着期待欢欣的表情还凝固在脸上,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去摸自己的脸,热烫潮湿的粘稠液体顺着手指洇洇地流下来,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喉咙里发出凄厉尖锐的哀鸣声,还有紧紧抓住自己的手和几乎让人昏厥过去的剧痛。
可眼前甚至连模糊的景色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