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身上不能带那些气味浓烈的东西,现在就勉强先用茶顶一下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然后第二步,开始对剩下的那个难缠的家伙进行不痛不痒的交易型威胁,主要目的是把他的一时兴起随便捣乱掉就可以。虽然这种“随便”的难度不算小,不过这方面我已经很熟练了——毕竟光是“学费”就交了七八个被炉和几十台游戏机,想想也是很心酸了。
“太宰也是,把他惹恼了——”对你撩妹有什么好处?
“闭嘴,新人。”
“……”
“……”
………………不是,那个绷带妖怪他刚才喊我什么?
“不过是区区半个月前才升职的家伙,不过是仗着boss对你有两分青眼而已,少对我指手画脚。”
那双薄唇里吐出的是我从来没在他那里听过的刻薄言辞,语气和声调更是傲慢阴冷到让我回忆起了两年前某段非常不妙的回忆。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只见太宰眯着他鸢色狭长的双眸,食指亲密地贴在“辛迪小姐”的下颌处慢慢摩挲着,说出的话却是与之截然相反的厌恶和警告。
“你刚才偷看辛迪了吧。”他用一种非常陌生的表情睨着我,启齿扬唇都是轻蔑的笑意,“收回你的眼神,我看上的女人,不是你这种乳臭未干的下、等、人能染指的。”
“…………哦。”
我面无表情地退回原地。
……………彳亍口巴。
毕竟你他妈上次在店里不怕事大地怂恿波涛汹涌的陪酒小姐姐端着酒往我身上贴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副嘴脸。
他绝逼这是一时兴起的戏瘾又上来了。
这么爱(导)演为什么不去考电影学院争夺小金人呢?别的不说,这张脸(皮)绝对够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