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佳瑞默默地把这事给记下来,等大队的事情都弄得差不多了,把林三叔林三婶安排去进修。
只是医疗条件简陋,地区分布不均匀,药品资源稀缺,如此想来,还是中草药应该发挥更大的作用才对。
然而因为这场运动,不分好坏,什么都打,真是一大损失。
磨着草菇聊着天,林三叔就背着药箱回来了。
“怎么样?”林三婶问。
“我扎针了,又吃了药,慢慢就会退了。”林三叔说着,跟史佳瑞点头打招呼。
林三叔用的主要是针灸、草药方退烧,西药是很难有的。
林三婶感慨地说:“慢慢退才好,之前公社有个娃高烧不退,送去打针,结果回来就耳聋了,这辈子都毁了。”
林三叔的这套方法并不藏私,但也不是百分百顶用,毕竟公社的医生都不是神医,要再根据情况换药。
然而有的人家见孩子的烧一直退不来,觉得这些赤脚医生拿他们孩子试药,觉得打针直接有效,却不想有意外。
史佳瑞默默听着,在原来她的世界,中医并未被打压贬低,治疗上适合什么方式就用什么,紧急时双管齐下,只尊崇一种医疗方式,往往容易出问题。
草菇磨了五遍,挺细腻的了,虽然比不上机器打的,但也很不错了。
史佳瑞感谢了林三婶帮忙,跟他们道别,回了知青点。
她刚大门,就看到刘爱萍脸色苍白,“爱萍,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女人那问题,躺躺就好了。”刘爱萍摆摆手说道。
史佳瑞放下手中的草菇粉,给刘爱萍煮了一碗生姜红糖水。
“谢谢。”刘爱萍感激地说,她没想到史佳瑞还会关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