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桃:“……你怎么没拿擦头发的毛巾!!”
霍行渊抱歉道:“我没有找到。”
奚桃跑去给他找,留下两个男人遥遥对峙。
沈玉砚冷声说:“我警告你别跟司夜一样做什么小动作。”
“我不需要,”霍行渊缓声说,“是桃桃邀请我留下来的。”
“你——”
“毛巾毛巾!”奚桃把毛巾按他脑袋上,又抽了一叠纸准备擦被水滴湿的地板。
霍行渊蹲下来,眼帘低垂,带着浅浅的笑意说:“我来吧。”
他从奚桃手中拿过纸,慢条斯理地擦干净地板。
沈玉砚看着两个人,忽然说:“据我所知,霍总在这附近的别墅区就有房产,距离这里没几步路,怎么不回自己的家休息?”
霍行渊抬起头,没有说话。
奚桃抿了抿唇,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她揉揉自己的头发,只能说:“是我让他留下来的。”
沈玉砚看着她。他本来以为刚才霍行渊说的话是他故意编造的,以为是霍行渊使了什么手段才留在了这里,结果……居然真的是奚桃的意思。
他下意识地说:“那我……”
奚桃站起来冲过去,推着沈玉砚出了门,把门砰地关上。
顷刻之间,霍行渊一个人被留在了屋里。
屋外,沈玉砚低声问道:“桃桃,你这是什么意思?”
奚桃刚才的行动也是未经思考就做了,这会儿捋了一下才得出一个肯定的答案:“我怕你们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