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在痛苦的时候恢复本体会稍微舒服一些,加上她在,能够最大限度抑制疼痛。这是她昨天那么做的目的。
自己当时虽然喝了酒,但绝对没醉,她能够确定不是她自己回到床上的。
奚桃洗漱后下楼,霍行渊正在吃早饭。
他抬眼看了看她,脸上似乎有淡淡的笑意:“起来了?”
奚桃狐疑问道:“你昨晚在哪睡的?”
霍行渊:“……你隔壁。”
奚桃问:“为什么不在水里啊。”
霍行渊说:“让你陪我泡一晚上么?”
“是啊,”奚桃理所当然,“我应该的。”
霍行渊说:“没必要。”
奚桃抿抿唇,不说话了。
霍行渊指了指沙发上的几个袋子说:“我让总秘给你买了几套新的衣服,挑你喜欢的穿。”
奚桃过去看了一眼,脸倏地红了。
不光有不同样式的上衣短裤连衣裙,还有不同样式的内衣。
她嗓音微紧:“你那个总秘是……”
霍行渊说:“怎么?挑的衣服不好看吗?我还想女人比较懂女人的审美,所以叫她买的。她平时不负责这方面的事情,可能没有经验……”
奚桃听出来了,总秘是女的。她暗暗舒了口气,窘迫感消散许多,便说:“没有,挺好看的,我这就去换!”
她拎着衣服跑上楼。
*
回到燕都,是二号中午。
霍行渊没跟着一起来,他说他还有些事处理完了才会回来。
奚桃恶狠狠警告了一番他不准再跑,还定了四号一起吃晚饭。霍行渊答应了。
回燕都后,奚桃又投入了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