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渊的手不比海水温热,他抱住奚桃,感觉她纤瘦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着颤。但她真的没有躲闪,也没有挣扎。
“跟我回去。”奚桃说。
“你真的……会爱我吗?”霍行渊低低地问。
“我在努力。”
“努力爱我?”
“努力爱……你们。”
“只能爱一个,奚桃。”
“我不相信,”奚桃咬牙,“谁说的?”
“爱就是这样的,”霍行渊语气很平静,“你去问谢景夕,他更清楚,真正的爱,只能爱一个。你要爱哪一个?”
奚桃反驳:“这种观念是狭隘的!父母如果有很多个孩子,难道只能选一个爱不能个个都爱吗?一个孩子难道不能同时爱爸爸妈妈而只能爱一个吗?亲人之间的爱,朋友之间的爱,对宠物的爱,都是爱!从来没有限定过是什么爱,就像你们需要信仰之力维持你们的力量,并不需要所有的信徒都把你们当做‘爱人’来爱,不是吗?”
良久,霍行渊说:“你说的对。”
奚桃松了口气:“所以,跟我回去吧!我在尝试和大家成为好朋友了!”
霍行渊松开她,月色下,他的瞳子显得愈发蓝,有什么情绪在其中波动。
他说:“如果我只想要‘爱人’的爱呢?”
奚桃:“……你还挑剔起来了是吧?!”
霍行渊说:“是的。”
奚桃怒了,这个人说走人就走人,说消失就消失,现在还大言不惭毫无愧色地说要她那样爱他。
“我觉得你应该反思一下你有没有资格挑剔,我凭什么要把你当成爱人来爱?凭我们大半个月一面都没见,凭你不走正常的追求流程上来就直接签合约?凭你隐瞒我欺骗我不理我?凭你面瘫笑都不会笑,凭你以前还有虐待女友的历史……”
她越说越气,一拳砸在霍行渊肩膀上,怒气冲冲,总结陈词:“做梦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