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司夜基本上不会有意见。
事实上,有时候一整晚司夜也不怎么看她,让奚桃深深怀疑自己这个“模特”的意义是什么。
等到天亮,司夜的工作结束, 奚桃也从画室出来了。
回酒店洗漱补觉,临睡前看了眼手机,发现霍行渊在凌晨给她发了消息:“今天也不过来么?”
自从那个醉酒的夜晚之后,奚桃在剧组连轴转,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去过霍行渊那儿了。
霍行渊问过她几次,奈何她确实没有时间。
奚桃回复道:“嗯,还要忙,不过我的戏份快结束了!”
她本以为霍行渊不会很快回信,然而他却是秒回:“今晚我去剧组?”
奚桃犹豫道:“不行的……”
她把艺术家司夜奇奇怪怪的要求告知了霍行渊,霍行渊说:“那请假吧。”
奚桃:“啊?”
霍行渊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奚桃裹着空调被,低低地“喂”了一声?
霍行渊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倦:“请一天假吧,我需要你。”
奚桃:“……”
她又可耻地心软了!
奚桃小声说:“我下午问一下方不方便。”
“好,”霍行渊说,“天黑之前,给我答复。”
奚桃说:“好的。”
今天是七月二日,初四。
霍行渊等到傍晚,太阳最后一丝光湮灭在天际,奚桃没有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