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祂被埋葬在多深的地方,也不知道祂在深眠之中积蓄了多少信仰。

但现在,祂要醒了。

“你确定过了?”

云柒眉心皱得死紧。

导游抹了把额角的冷汗:“祁小姐明鉴,我哪儿有那个胆子骗您呐?”

“上个月宝塔才派人来检查过的,按说这里绝对不会出问题。除非......除非......”

她好像不太敢往下说了。

但在云柒叫人脊背发寒的注视下,她也只能硬着头皮道:“除非是......那位撒了谎。”

云柒猛地抬起头:“是谁?”

“监察部,陈粟,陈组长。”

“不可能!”

云柒想也不想地道。

陈粟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粟怎么可能这么做?

导游嗫嚅着闭上了嘴巴,又忍不住小声地嘟囔:“我就说我不说么......您非要我说......”

在云柒阴冷的视线下,她的声音愈来愈小,终于不敢再往下说了。

云柒紧了紧身上的外衣,面色愈发沉重。

陈粟......他为什么会做这种事?

在副本“提线木偶”里,他还很正常不是么?

不。

云柒的眸色逐渐加深了。

那时......他好像也不怎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