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腥味,不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其他的诡异味道。
哪怕已经经过了警方第一时间的清理,但这股味道却仿佛渗进了地板墙壁座椅,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闻到这股隐隐约约的味道。
温迪和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隔着墙壁听不真切,阿贝多掸了掸衣角沾到的泥砖灰尘,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估算温迪的社交能力了。
咒力从电影院延伸出来,在巷子里停留了一段时间后便消失在街角。电影院的电力被关了,阿贝多伸手捏起一枚种子,在黄色元素力的催动下,种子表皮突然炸裂,小小卷曲的嫩芽飞速生长,眨眼间阿贝多的掌心就结出一枚亮闪闪的小灯草。
借助这一点蓝绿色的光芒,阿贝多注意到这家电影院并不大,生意估计也很一般,座位和器材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损,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一家很普通的电影院。
现场的尸体已经不见,阿贝多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他顺着室内的楼梯一排一排地搜寻过去,终于找到了咒力最浓的哪一个座位。
说来也巧,这个座位恰好就在那三个受害者的正后方,而且通过上面咒力浓度的判断,这个家伙应该还在位置上逗留了一段时间。
这就很奇怪了,难道他也是来看电影的吗?思及真人的性格,阿贝多倒觉得这个看似离谱的猜想,没准就是那个真正的答案。
永远不要以正常人的思维去猜测诅咒,不过当一个人专门转换思维去贴近诅咒,妄想和这些生物获得共鸣,那么这也只不过是刻意思维的产物,所以说,正常人类基本不可能理解“诅咒”的想法。
阿贝多叹了口气,他曾经大致研究过咒术界的历史,这大概就是咒术师经常容易发疯的原因吧。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