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四贝勒爷求见。”梁九功在门外轻声道。
等胤禛走进来,就见胤礽对着妆镜,就笑着道:“哥哥看什么?”
胤礽回头看见他,就露出灿烈的笑容。
胤禛喜欢看。
“前儿还在听小鱼儿说,他福晋给他生了小格格,小两口稀罕的跟什么一样。”
他笑着走近了,立在胤礽跟前,一脸感叹:“满都护、渊吝、富尔敦几个现在叫不出来了,说出来喝酒,就说家里头管得严,孩子绊住脚了。”
以前都是说出来就出来的。
“想他们了?”胤礽挑眉。
胤禛摇头:“只感叹人生无常罢了。”
当初都是一起长大的,彼此间谁不知道谁。如今各自有了羁绊,竟不是彼此间最重要的人了。
“当初几日不见就想的慌,请对方过来,那也是要扫榻相迎,如今见一面都难。”
胤禛突然就伤感起来。
当初真的,几日不见就想的慌,这有空的时候总要聚聚。
胤礽沉默。
他知道是什么缘故,不过是避嫌罢了。
各自高位,凑的近了,难免有结党营私之嫌,众人这才默契的不往一处凑,省的太扎眼。总要顾忌康熙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