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赣州余益兴……”
随着唱礼声不绝,两千多人经历一个多时辰才分成几十个小队,胤礽一直坐在高台上,静静的看着。
不出意外,这一批人,就是他未来的科研团队,或者朝臣,秉性比成绩更重要。
英雄迟暮尚且惋惜,这一身官袍染黑,更是令人难忍。
胤礽一直静静的,周围人就愈加拿不准,反而是京城几个小姑娘看着他窃窃私语。
“像不像先前那个?”
“哪个?”
“有一年,有个小儿讲书……”
众人登时一惊,当初讲书,这才多少年过去,就能主持书院这么大的事,可见背景绝对不一般。
然而众人不得不服气,方才不过寥寥几语,就能看出来他知识储备属实高。
胤礽安排过,看着众人有条不紊的走进书院,这才笑了。
方才那大胆的小姑娘路过的时候就问:“您是不是先前在朱雀大街讲书的小少年?”
胤礽但笑不语,但小姑娘觉得自己猜对了,顿时兴奋的不得了。
等所有人都进去后,助教这才走进教室,综合书院和国子监的不同之处,大约是给寒门一个出头的机会。
白日忙碌着要分教室分寝室,这临到天黑,才算是镇定下来,胤礽叫人备了篝火晚会,只有夜色、炽热的舞曲、烧烤的肉香,才能组成这热烈的气氛。
众人都快高兴疯了,都是十来岁的少年,骤然心态大起大落,着实有些疯。
胤礽看着,突然想到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