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索的解下腰牌, 递给桃崽, 笑吟吟道:“玩玩可以, 还请太子爷莫弄丢了。”
桃崽眸中暗含着激动,手都有些抖,却还是努力的装作镇定,等踏出房门的时候,他和小鱼儿手牵着手,疯狂的蹦跶,腰牌到手,就是太监服了。
而这时,渊吝捧着托盘立在干清宫门口,一脸鬼鬼祟祟。
桃崽顿时懂了。
他牵着小鱼儿就要往外冲,而梁九功从后面喊:“太子爷,喝不喝茶水?”
桃崽当时吓的心都快停跳了,他回头,佯装镇定:“不喝。”
在梁九功的注视下,两人都快不会走路了,等跨出干清宫的大门,这才松了口气。
几人对视,张着嘴巴无声大笑,在看到巡逻侍卫的时候,又赶紧一本正经。去庑房换了衣裳,一行人就蹑手蹑脚的开始往外跑。
平日里出宫,不是坐轿子就是坐马车,感觉这点路程挺简单的,现在是几个崽用小短腿在丈量后宫的每一寸土地,这就有些废腿。
而身后跟着的侍卫都快打瞌睡了,还派人回去跟康熙禀报。
等几人过神武门,桃崽坐在门槛上,有些不想动了,这走路也太累了,他昂着小脑袋,看向一旁的满都护:“我们出宫做什么的来着?”
光顾着出宫玩,他把目的给忘了。
“拿钱了吗?”
“拿了。”
“走。”
桃崽摸了摸自己的脸。
想想外面的花花世界,他觉得他又行了,起身往外冲,但是胤禛真的走不动了,他年纪小,就没走过这么久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