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同的。”可哪里不同,惠嫔说不上来,再问就是心意。
桃崽软糯道:“倘若我真的娶妃,定然是要捧在手心里疼的,她乐意做什么便做什么,不会要求她做任何事情。”
听着桃崽真的说,惠嫔抬眸怔怔的看着他,半晌才低低的笑出声来,世人对女子严苛至极,从未有人说女子可以乐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她竟然找不出话来反驳,说来也是奇怪的紧。
桃崽想着女子的事,难免想起几个公主,他背着自己的小背包跑路了。
胤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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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么大一哥哥呢。
而桃崽颠颠的跑回去,他扑在康熙怀里,一脸兴奋道:“让公主们跟我一起上课。”
康熙沉默了。
公主们在西五所上课上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得跟他一起上课了。
桃崽就想着,公主往后抚蒙不抚蒙尚且两说,但女人能顶半边天,只要好好的按着皇家教育培养,总不济养的跟皇子一样,就算抚蒙,那也是各凭本事。
而不是把公主都养的面团一样,然后送去虎口中,不说个个英年早逝,这能活下来的着实凤毛麟角稀缺的紧。
“不行,得跟我一起上课。”桃崽拉着康熙的衣角,可怜巴巴的撒娇,他心中并没有严格的性别观念,不会觉得女人和男人必须做什么。而是大家接受一样的教育,可以分化成不同的性格,选择不同的未来。
康熙略一琢磨,还未拒绝,桃崽就牵着他衣角轻轻晃了晃,奶声奶气的哼唧:“皇阿玛~你就答应我~好不好嘛~”
见康熙无动于衷,他声音放的愈加软了起来。
“求求你啦~”
“皇阿玛最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