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闻着他身上香甜的桃子味,捧着他小脸,么啾亲了一口,温声道:“下课就是皇阿玛爹爹了。”
“不不不,一日师傅终生师傅,不能乱。”胤礽严肃。
康熙:……
他一把捞起桃墩墩,把他举在肩上,轻笑:“你说的不算。”
然而康熙接下来,总算知道什么叫他说了不算,胤礽不跟他玩,也不跟他闹,他问就说不合规矩。
讲个笑话,太子他说规矩。
康熙将心比心,方才他瞧见冷脸的时候,就那么难受,那他当了一整天的严师,也就代表着胤礽看了他一天的冷脸。
方才踏着夕阳来上课的时候,他扑进他怀里,啾啾啾的亲了那么久,他明明心里软的不像话,面上却仍旧冷冷的。
桃墩墩肯定难过极了。
他,后悔。
这么想着,他回头看向桃墩墩,想着好好跟他说说,结果人已经出干清宫了。
康熙:……
他想着,等会儿饿了就回来了。
毕竟现在天都擦黑了,他总要睡觉,出去玩玩透透气也成。
康熙耽误这许久,赶紧回去处理政务,等把御案上堆积的折子尽数批完,他看了看外头,已经黑透了。
室内静悄悄的,只有袅袅婷婷的香烟缓缓而上,安静的不像话。奴才都立在那,一动不动。
康熙环顾四周,素日里胤礽常躺的软榻上还摆着桃子软枕,天蚕丝知就的云锦,特意做成桃子型。